
西武獅捕手是澤涼輔在大學4年只打過4場聯盟賽,仍靠強肩得到職棒機會。進入職棒第4年,他在7月31日獲得支配下選手合約,育成選手3年半後,終於等到新起點。
是澤來自三重縣,從小夢想就是當職棒球員。他喜歡看職棒轉播,小時候補習班在商業設施2樓,媽媽會在1樓買東西等他下課。補習提早結束時,他就跑到家電賣場電視前看中日龍比賽,一邊等媽媽來接。
是澤回憶,「小孩子也會想著『快打出去啊』。我那時候會想,如果是我,這裡就會打出去。那種心情到現在還是我的動力。」
國中他念私校,棒球之外也重視課業。他說,媽媽受到棒球漫畫影響,以為高中棒球部學生都只打球、上課睡覺,所以告訴他「能念書的時候就要好好念」,才讓他升上私立國中。
高中是澤離開家鄉,進入群馬縣健大高崎。加入棒球隊說明會後,總教練青柳博文甚至曾對他說「去拚東京大學吧」,可見他的課業能力不差。他喜歡念書,但心裡最想做的事一直是打職棒。
他當時憧憬的球員,是後來在西武成為隊友的捕手柘植世那。是澤說,「那時候是『機動破壞』最強的時期,他就像球隊司令塔,很帥。漫畫主角不是常常都住校嗎?所以我離開家鄉沒有什麼抗拒。」
高三春天,是澤判斷自己要高中畢業直接進職棒並不容易,決定升學到法政大學。剛入隊時他在A隊,看似起步順利,沒多久就被降到C隊。之後的日子,幾乎是在整理球場和室內練習場之間來回。
即使如此,他沒有放棄職棒夢。是澤說,「大一的時候,高中同學山下航汰(前讀賣巨人)在東部聯盟拿打擊王,我看著他的樣子,也想著自己要努力。」
是澤對自己的肩力有信心。他相信只要能把這項武器秀出來,就算是育成身分,也有機會進職棒。
大學4年,是澤在聯盟賽只出賽4場。西武仍看見他的態度和強肩,在2022年選秀以育成第4指名選進他。是澤說,「我覺得自己有機會,但真的在電視上聽到名字被叫到,還是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。」沒有放掉的夢,在那一刻成真。
進職棒後,是澤並不是一路順風。去年是育成第3年,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。
是澤坦言,「我知道球隊在重建期。可是我一次一軍出賽都沒有,以年紀來說也不算年輕了。那時候真的想,可能沒辦法再打了。」
如果要考慮第二人生,越年輕越有利。這個念頭也曾浮上心頭。想了很久後,他找上本季結束後將退休的外野手栗山巧請教。
是澤說,「那是練習前一點點時間,我問栗山桑,『你是什麼時候決定退休的?』詳細內容我不能說,真的不好意思。但他給了我很正面的話。」栗山那番話,他一直放在心裡。
是澤並不清楚自己進職棒後到底在哪些地方成長。不過一軍投手到二軍調整時,有人肯定他的接捕和 framing,說出「希望給是澤蹲捕」。這句話讓他很高興。
「再拚一次吧。」是澤重新做出決定。今年,他終於拿到支配下合約。
7月30日練習結束後,球團人員告訴他「在置物櫃那邊等一下」。是澤說,「我想說,應該來了吧。很開心,但我自己其實想再拿出多一點成績後再升。守備成績有做到一定程度,可是打擊率、打點還想再多一點。其他育成選手也有很多人打出結果,所以不是那種可以挺胸說我做到了的感覺。」
轉支配下後,是澤背號改穿「65」。這個號碼去年由捕手古市尊使用,古市今年因桑原將志人的補償轉隊到橫濱DeNA。
是澤說,「育成選手升支配下,或有交易來的球員,65號都一直空著,所以我想,這應該是留給捕手的。」支配下合約確定後,他立刻聯絡古市。古市和法政學弟、投手篠木健太郎一起傳影片祝賀他,「恭喜,下一步就是一軍初登場了。」
是澤的一軍初登場出現在8月13日客場日本火腿戰。9局2出局,他以代打身分上場。對手是柳川大晟。
是澤回憶,「我拿著球棒準備的時候,前輩跟我說『他球超快』,所以我想球一投出來就要揮,結果完全打不到。」
那個打席是澤選到四壞球保送上壘,不過隔天就被抹消一軍登錄。現在他回到二軍,繼續為再上一軍做準備。
支配下合約不是終點。是澤從小還有一位憧憬的英雄,就是現任養樂多二軍首席投手教練伊藤智仁。伊藤當年以高速滑球打出強烈新人球季,也拿下新人王,後來卻多次受到傷勢困擾。
是澤說,「我從小就覺得伊藤智仁很帥。時間不長,可是非常閃耀。我是替補捕手,以我的類型來說,最重要的應該是想辦法長久生存。可是我也想至少追求一次那樣的時期。可能有點矛盾,但我會一邊走,一邊摸索。」
去年是澤曾一度想過「退休」,這件事也被媒體報導。他說,「新聞其他球隊的選手也會看。如果因此被對手看不起,就會給投手和守備球員添麻煩。我覺得很丟臉。」
是澤最後說,「有沒有不退休真好的感覺,要等到棒球人生結束時才會知道。」為了讓當時的決定成為正解,他每天繼續面對棒球。
(篠崎有理枝/Yurie Shinozaki)
繼續閱讀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