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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魚和魷魚為何這麼聰明 可能跟DNA的摺法有關

章魚和魷魚為何這麼聰明 可能跟DNA的摺法有關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Neer Naor

章魚和魷魚沒有脊椎,卻能解迷宮、瞬間變色藏身,還會用肢體動作跟同伴溝通。奧地利維也納大學的研究團隊認為,牠們這麼聰明,線索可能不只在基因本身,還在細胞怎麼把DNA「收」進細胞核裡。

研究團隊指出,數億年前,頭足類祖先的基因組曾大幅重新排列,連帶改變DNA的摺疊方式,可能影響大腦與神經系統的演化。研究於2026年10月9日刊登在《Nature Communications》。

章魚和魷魚的大腦為何這麼複雜 線索在DNA的摺法

章魚、魷魚等頭足類,為什麼能在無脊椎動物中演化出格外複雜的大腦?這個問題困擾生物學家多年。這次,維也納大學的研究團隊把焦點放在DNA的立體結構。

DNA就像一份長長的身體設計圖,不是拉直了放進細胞核,而是摺成複雜的立體結構。DNA上除了有基因,還有像「開關」一樣的調控區段,影響基因何時發揮作用。

沿著DNA看,基因和開關可能隔得老遠;但DNA一摺,兩者就可能變成隔壁鄰居。摺法不同,誰跟誰靠在一起也會改變,進而影響基因怎麼運作。

數億年前,頭足類祖先的基因組,也就是整套遺傳資訊,曾經大幅重新排列。研究團隊想知道的是,這次重排之後,章魚和魷魚的DNA摺法究竟有了哪些變化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Digital Reach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Digital Reach

DNA重新排位 基因和開關換了鄰居

DNA的排列順序一變,摺起來後相鄰的區段也跟著換了。原本在DNA上相距很遠的基因和開關,現在能在三維空間中靠近,形成新的調控網路。

研究團隊把這種現象稱為「調控交纏」(regulatory entanglement)。他們認為,這些新連結在漫長的演化過程中逐漸保留下來,讓章魚和魷魚的基因有了新的運作方式。

加州雙斑章魚(Octopus bimaculoides)即將孵化的胚胎。如其名,牠的頭部兩側各有一個藍色斑點。 圖片來源:Natalie Grace Schulz
加州雙斑章魚(Octopus bimaculoides)即將孵化的胚胎。如其名,牠的頭部兩側各有一個藍色斑點。 圖片來源:Natalie Grace Schulz

大片區域守住基本功能 小環可能幫上大腦演化

DNA摺疊結構的大小不同,演化過程中的變化也不同。較大的摺疊區域在章魚和魷魚身上大致維持原樣,保住了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功能。

相較之下,DNA形成的小環更容易改變,能把原本相隔很遠的區段拉到一起。研究團隊在章魚和魷魚的神經系統相關基因附近發現不少這類小環,推測它們可能有助於大腦演化出新的特徵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Jakub Miovsky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Jakub Miovsky

DNA摺法可能不只是演化的結果

過去,DNA的摺疊方式被視為演化的結果。這項研究提出另一種可能:DNA的立體結構改變,本身就可能促成章魚和魷魚演化出複雜的神經系統,甚至是牠們具備高度智能的直接原因之一。

換句話說,頭足類祖先的DNA重新排位後,細胞一方面保住了維持生命的基本功能,另一方面也多了新的方式調控與神經系統有關的基因。研究團隊認為,這或許能解釋頭足類為什麼在無脊椎動物中特別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