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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洲成人調查:最能接受激烈言論的一群也最不信任官方資訊

歐洲成人調查:最能接受激烈言論的一群也最不信任官方資訊
AI 生成圖片

意見不同可以接受,但如果話說得很有攻擊性,或可能加劇社會對立,容忍的界線就不見得畫在同一個地方。斯洛維尼亞馬里博爾大學等機構的心理學研究團隊調查563名歐洲成人,發現他們對言論的容忍程度大致可分成3類,其中最能接受激烈言論的一群,對科學家、政治人物和記者的信任最低。

研究刊登於《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》2026年12月號。

同樣是意見不同,容忍的線畫在哪

言論自由是指不受國家等方面的審查,可以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意見。聯合國在1948年通過的《世界人權宣言》也將言論自由列為人人享有的權利。

過去的心理學研究多半把言論容忍度當成一種不隨情境改變的態度。不過,近年有研究指出,能不能接受還得看對方說了什麼:平常意見不合可以各說各的,碰上嚴重冒犯自身價值觀或威脅社會秩序的主張,有些人就會畫下界線。

研究團隊透過網路問卷,詢問受訪者能在多大程度上接受4種言論:違背個人道德觀的攻擊性發言、讓人際關係變緊張的不同意見、不符合一般常識的看法,以及可能造成社會分裂的言論。

問卷問的是「能不能接受別人這樣說」,不是「你自己會不會這樣說」。研究團隊分析後發現,受訪者對不同內容的接受度並不相同,光用一個容忍度分數,沒辦法說清楚他們的態度。

超過半數的人是「先看你說什麼」派

研究團隊依照答題模式分出3組。人數最多的是「有條件容忍」組,約占57%。這群人對攻擊性言論和不同意見的接受度跟多數受訪者差不多,但對不符合一般常識、可能造成社會分裂的言論,態度稍微嚴格一些。

「低容忍」組約占20%,對4類言論的接受度都偏低。「廣泛容忍」組約占23%,對各種言論的接受度都較高,包括攻擊性言論和可能造成社會分裂的發言。

最能接受激烈言論的一群,對資訊發布者最不信任

為了衡量信任程度,研究團隊請受訪者估計,在對外發布資訊的科學家、政治人物和記者當中,有多少比例的人會把真相和民眾福祉擺在自身利益之前。

結果顯示,「有條件容忍」組對這3類人的信任最高;「廣泛容忍」組的信任最低,也最傾向相信陰謀論。這是整組人的統計趨勢,不代表每個人都符合。

研究團隊認為,主張各種言論都應該被允許,可能反映出對資訊發布者的不信任。另外,也有研究發現,覺得社會不穩定的人比較容易懷疑政府和科學家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Chris Briggs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Chris Briggs

問卷上說可以,碰到真人真事可能不一樣

這項研究只針對歐洲成人,問卷問的也是假設情境。有人原則上認同別人可以自由發言,但碰到特定人物或實際事件時,反應可能完全不同。

調查也只抓到單一時間點,無法判斷是先不信任資訊發布者,才更支持不限制言論,還是先認為什麼話都可以說,才更容易懷疑這些資訊。也可能是問卷沒測到的其他因素,同時影響了兩種態度,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才能釐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