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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塔明明在背後卻看成在海上 研究解開89年錯視之謎

燈塔明明在背後卻看成在海上 研究解開89年錯視之謎
圖片來源:Unsplash / Nathan Jennings

漆黑的海面上,遠方突然掃過一道亮光,看起來像有座燈塔在水平線上。偏偏真正的燈塔就在你背後,眼前的海上什麼也沒有。這種被稱為「幻影燈塔」的錯視在世界各地都有人目擊,墨爾本大學等機構的研究團隊用虛擬實境(VR)重現了這個現象,找出大腦看錯方向的原因。

這項研究於2026年刊登在《Open Mind》期刊。

澳洲這座島,背對燈塔還能看見一座

澳洲東北外海的大堡礁是世界上最大的珊瑚礁,位在最南端的艾略特夫人島則是觀察幻影燈塔的知名地點。夜裡背對島上的燈塔望向海面,水平線上就像有另一座燈塔在發光,連島上的觀光指南都有介紹。

世界各地都有幻影燈塔的目擊紀錄,最早一筆是在1937年於法國布列塔尼外海通報。為什麼會看見這座不存在的燈塔,科學家討論了89年。

艾略特夫人島海邊的燈塔 圖片來源:public domain / Wikimedia
艾略特夫人島海邊的燈塔 圖片來源:public domain / Wikimedia

夜海沒什麼線索,大腦只好自己估距離

墨爾本大學教授 Charles Kemp 等人先到艾略特夫人島親眼觀察幻影燈塔,再用VR重現當時看到的景象。研究團隊認為,這種錯視與大腦判讀景象的方式有關:大腦不只靠眼睛接收的資訊,也會用自己的預測補上缺少的線索。

夜裡的海面一片漆黑,幾乎沒有能用來判斷距離的線索。想像一間全黑的房間裡,只有一個發光的圓盤:它可能是近處的小圓盤,也可能是遠處的大圓盤。光靠眼前這一點亮光分不出來,大腦只好自己估個距離。

光束明明掃得快,怎麼看起來慢吞吞

燈塔的光束一邊旋轉,一邊從觀察者背後掃過頭頂,延伸到遠方海面。光束長到能照向遠處的船隻,末端掃過的圓很大,實際移動速度也很快。

研究團隊解釋,人平常看慣了身邊的東西,大腦在夜海中也容易把遠處的光估得太近。一旦低估距離,原本飛快掃過海面的光束末端,看起來就像在近處慢慢移動。

同一道旋轉光束上,越靠近光源的部分移動得越慢。大腦把眼前看似移動緩慢的光誤認為靠近光源,結果就把明明在背後的燈塔,判成在前方海上。

這段 VR 影像重現了在距燈塔 300 公尺處,背對燈塔望向大海時的景象。光明明來自身後的燈塔,卻看似從前方很遠的地方射來。 圖片來源:Simon Cropper CC-BY-4.0
這段 VR 影像重現了在距燈塔 300 公尺處,背對燈塔望向大海時的景象。光明明來自身後的燈塔,卻看似從前方很遠的地方射來。 圖片來源:Simon Cropper CC-BY-4.0

VR實驗中,離燈塔67公尺就可能看見幻影

過去回報看見幻影燈塔的,多半是在距離燈塔1公里以上的海面航行的船員。不過研究團隊依照上述機制推算,如果燈塔高30公尺,只要離開67公尺,就可能開始看到幻影。團隊在VR中改變觀察者與燈塔的距離,結果支持這項預測。

靠預測補足線索,平時有助於大腦在資訊有限時看清周遭。但在幾乎沒有距離線索的夜海上,同一套做法也可能讓大腦把燈塔的位置看錯數十公里。